群人单纯就是来把里面那个人当乐子玩的。
“你们干什么?”陈牧成实在有点看不下去,挺出身来逞英雄,“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
“你谁啊?”乐子被打断,一帮人直接把气都撒在陈牧成身上,面一齐冲他转过来,“跟你有关系吗?”
陈牧成刚要说赔我一根冰棍就没关系了,里面蜷腿抱头的人在这帮人分出的一道视野中缓缓抬起头。
毫无预兆的,毫无联想的,毫无防备的。陈牧成和那张略红略肿的脸对视,人深深愣了一下。
短暂的几秒,反应过来以后没去思考为什么他会在这儿,为什么别人这样欺负他,而是拿下了背上背的吉他。
“现在有关系了。”陈牧成说。
他奋身,脱手用了很大的力,对着那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抡出一吉他。
千钧重量,砸在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