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久到陈牧成端着果盘和茶问询着向她过来的时候,她摁下几个字。
早点回来,小成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发送。
这条短信,发送给杨乘泯。
“你好像还不是很认识我吧?”她坐着,两臂自然交叠地垂放在腿上,温和平视陈牧成,“除了知道我是杨乘泯的妈妈,余子平的妈妈以外,你好像还不是很认识我吧?”
“我叫何欢。”她没喝茶,没喝饮料,没吃水果。而是让陈牧成坐,坐在她旁边,坐在她面前。
她握上他的一只手腕,在他手掌里一笔一笔写:“荷叶去掉草字头的何,欢喜的欢。”
“我今年四十七岁。”
她说她今年四十七岁,陈牧成只觉得不像,不像是四十七岁。倒不是比四十七岁苍老,而是要比四十七岁更疲惫一点,更单薄一点,更弱不禁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