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像极了人死前的回光返照。陈牧成看着杨乘泯,平静温和地说:“但我们早就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对吧。”
“你应该结婚的,应该去做你该做的事的,过你原本没有我出现过的人生。我没有别的想法,我什么也不会破坏,就算你真的结婚了,我来,也什么都不会做的。”
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这些年经历的太多了,多到陈牧成不知道他面对杨乘泯还能再说什么。是要和这个世界上所有有情不能眷属的人阔别多年再相逢一样,压抑住胸腔所有翻涌的复杂情绪,风轻云淡又装模作样地说一句真是好久不见了吗。
陈牧成哪里都不像是刚刚死了一回的人,也哪里都不像是在和自己用力爱过的人温情叙旧。
他整个人陷在病床上,白色的被子从胸口处将他整个人掖住,一只被柔软纱布层层包裹住的手平静放在上面,另一只清瘦的手从蓝白相间的病服里延到杨乘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