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某种交情和不得已再次被转手他人。这种盲目的判断和猜测像在鼓里撞来撞去,杨乘泯无法一步到位地解释出来他不来这里找她也会去别的地方找别的和陈牧成有连结关系的人,他回答:“我不确定,但没关系。”
余千思沉默了一下,她说:“其实我并没有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很早就从国外回来了。但我们确实有很短一段时间,又非常长久的交集,我确实知道他一些事。”
“你想知道什么?”她又将话绕回来,“你来这里找我,是想知道他什么?”
“全部。”杨乘泯说:“什么都知道。”
咖啡上来,余千思没有喝,手指思考着摸上杯柄。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向杨乘泯:“那有点太长了,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给你讲起,既然你来找我了,那就从我后来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