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知道。
其实不止光渡,就连宋珧,都在回想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
今夜他们刚碰面时,光渡就拒绝了宋珧将解药藏入最安全的暗格的提议,反而交给了他一个别的东西。
他将钱袋递给宋珧时,直接贴着他耳朵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张四听到一个字。
光渡对他说:“帮我把这个藏起来。”
宋珧将钱袋拿在手上,掂了一下,“里面不装钱,这么硬,这是什么东西?”
光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
即使到了现在,宋珧也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表情。
那一刻,光渡似乎想笑,但那个笑容还没有成型,就透出苦涩的悲意。
那悲伤很浅,甚至是寡淡的,无声无息的出现,仿若一个沉闷的单音浸在水底,消失时化成细小的气泡,不断碎裂溶解,最后再也寻不到一点痕迹,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