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臣确实无能为力。”
皇帝听了之后并不觉得意外,这本来就只是尝试的一种途径。
更何况,今夜还发生了另一件要命的事。
“孤都不知道,药乜氏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孤该怎么和她兄长交代。”皇帝看上去很是头疼,“孤派去了医术最高妙的医正去救人,药乜氏一定要转危为安,不能有事。”
光渡跪坐在床边,温驯地低头聆听。
他身上的气味,在一室厚重的燃香中也是脱颖而出。
那是冬天里贺兰晴雪的味道。
清爽冷淡,却沁人心脾。
即使是现在皇帝身处头疼欲裂的极度疲惫,也能在光渡身侧感到宁静和安心。
“陛下。”光渡声音柔和地抬起手,细心体贴地为皇帝压了压翻起边角的被褥,却也是借此机会,挣脱了皇帝拉着他的手。
刚刚略显旖旎的气氛,如被一阵清爽的雪风吹散,光渡正襟危坐,开始谈起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