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是想帮我。”
光渡没有笑,但素日里那双冷漠的眼中,却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暖意。
如春雪初霁,只是为了融化那一点点坚冰,就足以让人赴汤蹈火。
就像宋珧不曾说出口的。
他有这样一副皮相,又是这样有魅力的人,没有人能拒绝他。
光渡宛若叹息:“张四,你若是想留在我身边更久一点,就不能改变任何你原本的做法。因为,如果我无法摆脱监视,那我至少希望,那个人能一直是你。”
这位精于中原诗词雅赋的皇帝,除了于书画上的造诣传名之外,他还是夏国的统治者。
若真的只是一介文人雅士,他做一个闲散贵族,便足以一生富贵无忧。
可他选择了夺位而上。
那么再温和文雅、礼仪无缺的外象,也终究只是披在外面的皮囊。即使他将这层文质彬彬的皮批上,也难以改变里面藏着凶猛掠夺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