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若是认祖归宗,以宋国对女子的约束,族中长辈只怕会立刻逼我嫁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有家。”
但光渡显然不以为意。
光渡沉默片刻,然后长长叹了一声。
“雨霖,从今天后,你要格外小心白兆丰。”光渡飞速交代,“今夜我做了不少事,足够他开始怀疑你我是否有关……我在左金吾军中与都啰耶见面时,那位帮我支开白兆丰的将士,你必要断了来往。”
“已经淋了一路的雨,不差这一会。”光渡闭气钻进水里,让热水漫过他的长发,“最后一步戏必须做全,妹妹,你帮我拿那件玄黑色熏过香的衣服。”
今夜险中又险,每个入局之人都有意料之外的发展。
白兆丰在旁侍立,同样神色紧绷。
只这样待在他身边,便感到无声的安宁。
光渡穿衣的片刻,宋雨霖拿过剪子,快速剪掉他被烧焦的头发。
那是因为光渡为了配合他,不仅门户大开,还特地支开张四,就是为了让王甘不惊动任何人,直接把他带到今夜的旋涡中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