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去探望一下。”光渡不用带路,他自己逛了过去,乌图拦不住,只得跟着。
药乜纺:“我知道了。”
“我明白的。”药乜纺嘴上虽然这样说,可那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光渡,“我疯了,我马上就要发疯了,你要看着我疯吗?”
药乜纺宫中的侍女在外面等了片刻,见光渡终于出来,立刻鱼贯而入,但还有人足够机警,盯住了光渡与乌图。
这话显然触动了皇帝。
乌图:“……啊?”
今日朝上朝下,主张附蒙攻金、亦或是主张拒绝成吉思汗的吵得不可开交。
但使者拙帖能准确地点出光渡之名,足见蒙古成吉思汗对夏国的朝政,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
西夏皇宫,太极宫。
这份橘饼仿佛是一个暗号,药乜纺果然慢慢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