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敌前,本就是大忌,可是此时,影卫们却不得不与蒙古的骑兵缠斗于前线。
他重复洗了许久,发丝流下的水,才终于从暗转清。
光渡不曾回头看来处。
如今他出现在这里,代表皇帝的耳目,也代表着皇帝从不曾完全信任于他。
但那不是一尾黑夜中跃入半空的银鱼。
而斥候刚刚于同袍交接过,知道王爷已至的信息,无疑于心中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他身后五位百夫长率领队伍紧咬不放,不给光渡一点犯错的余地。
乱作一团。
他下马问了几句话,就抓住了自己的副将,“李懋,说话!他怎么了?!”
而昨夜死得太早的将领,还不曾告诉过这位百夫长关于西夏的内乱倾轧。所以百夫长先入为主,已认定了这些身份模糊的偷袭者,都是金人。
光渡叹了一口气,但此时此地他没得挑挑拣拣,也就只能对付着打理了。
他甚至还要再次求助于皇帝的人手,找回他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