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从妹妹口中,得知了这对兄妹过去两个月的经历。
他之前从来没发现过,沛泽这种眼神,会让他下意识感到害怕。
“等到了河东,宋家这一代的名字……嗯,该是王字属水的字,爹和我说过,玚、珀、珧,大概就这些名字里挑一个。”
所以沛泽这一次的拒绝,心中并不像以往发生过许多次的那样毫无波澜。
他们还很聊得来。
近来秋日明媚,余热未消,人本来就容易燥热,光渡禄同有好几次都要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他比宋沛泽打了一个时辰,万幸大了一个时辰,他还能捞一声“禄同兄”来听。
但宋沛泽没给他这个机会,“我视你为友,始终如一,从无其他僭越的心思,禄同兄品性高洁,我与小妹,始终记着你的恩德。”
光渡禄同太紧张了,他明明也非常欣赏沛泽的为人和品性,心中酝酿,想赶快再找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