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追不舍,他也只是将人打伤、打晕,从不曾走上这一条路。
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他们兄弟活着出来。
宋沛泽看了看自己手中开刃的匕首。
包围圈在逐渐收紧。
宋沛泽翻转手腕,匕首挥出时血光四溅,他割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珍重的家人和对他有恩的好友,因为受他连累,就这样被人劫走折磨……这几个月休养生息的安稳时日,如今在自己面前,被一刀劈成两截。
看到这景象,外面的人其实已经有些惊惧。
直到这个时候,他只以为是普通的沙匪。
第一个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屋子里有瞬间的安静。
可是这一进去就吓坏了,急忙叫乡亲们奔走相告,去衙门报了官。
那些人脑子太脏,心眼太坏。
这人是个壮年汉子,已经被吓破了胆,神志也不清醒了,裤间一股异味传来,不仅让人捂住口鼻,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