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阙谈及此事的时候,情绪很平和,过往那些刀尖舔血的危险,几乎无法从此时的他身上看出分毫端倪。
不过很快,李元阙约摸着瞥向光渡的方向,“现在那处伤口,什么样子的?”
从把李元阙洗干净那一刻起,光渡对李元阙说起话来,都是和颜悦色的。
仗着李元阙看不见,光渡又定定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去处理李元阙头上的伤。
被李元阙胡乱摸了两下,光渡一开始还是勉强忍耐,可实在受不住了,一边细细地发着抖,一边拍开了李元阙的手。
李元阙也不敢说话,他好像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这一回没有擅自开口。
但至于舒缓之法,光渡倒是心中有一些章法,他思索停当,拿出了一个可以尝试缓解的方案,正准备和李元阙说一说。
“疼?”光渡立刻停手,“什么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