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在光渡起疑之前,他复又放开。
李元阙闭上眼,吐出一口酸楚滚烫的气息。
明明这般危险,光渡却矛盾的……感到由衷的安宁。
“总要亲自来一趟中兴府,若是连露面都不敢,如何让那些追随投奔于我的人信服?又如何让摇摆的人定心?”
一字一画,苍劲有力。
就连在他掌心写的字,都是愈发炽热的。
“我该来一趟中兴府。”李元阙写道,“我这位堂皇兄不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动手,他不敢。”
并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横竖撇捺,如冰泉水的冷,若即若离。
李元阙继续写道,“门外看着你的人,可需要我帮你解决?”
李元阙不紧不慢地在他的手心上划着字,光渡用心记着每一个笔画。
中兴府如今局势愈发诡谲,光渡从不敢安稳睡着,即使这是他住的地方,关上门后,他依然不敢有一刻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