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水粘黏到一起的睫毛,等陈津北哄他睡觉。
陈津北抱他躺下,给两人盖好被,又见他抬起眼,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想看牙医。”
陈津北说不可以:“不看牙医就一直疼。”
周许没那么委屈了,在幼儿园当恶霸的人,大半夜的,却哭湿了陈津北的睡衣。
这会周许躲开陈津北的手,转过脸去,半点不愿意回想自己被牙疼哭的往事。
但他也再不挑剔橙汁不甜了,只提着冰淇淋口袋朝陈津北甩甩手,率先转身上了教学楼。
周许将冰淇淋放到学委桌面上时,班里的男生们爆发出拖长的、起哄的“——哦”声。
学委自模拟试卷中抬起头,碎发挡住了艳红的耳朵,她想说句谢,想说句不用,还想问周许是已经吃完晚饭了吗。
但周许像阵风,清清爽爽地刮过,她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