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声,像是种让人心悸的凌迟。
56秒,响铃结束,电话自动挂断,陈津北没有接他的电话。
幼年的记忆总是模糊凌乱,但自记事起,在周许的印象中,他很少会和陈津北断联过超过完整的一天,他总是粘着陈津北的。
就连之前陈津北出国,在与国内隔着12个小时时差的美洲,他也能及时接起周许每一个不分时间的电话。
最过分的时候,周许在暑假的下午三点午睡醒来,醒来察觉到陈津北不在身边,甚至不在国内,他觉得空落落的,所以就直接给人拨过去电话。
那次的电话铃只响了十多秒,陈津北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
隔着距离与时间,陈津北的声音有种白日里没有的低和哑,字句仿佛被睡意粘粘在一起,他问周许:“睡醒了?”
刚睡醒的周许蔫蔫的,六点儿过来蹭他的脚,他也提不起神,他只觉陈津北的声音离手机太近了,近得他抬手触了触自己发痒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