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屋内的光扑出来,周许看见了背对着他站在拳击台中央的陈津北。
这间房是专给陈津北用来练拳的,屋内设了拳台和沙袋,隔音软垫铺满了地板和墙壁。
周许的湿鞋踏在屋门口,看陈津北裸着上半身,微垂头给自己解缠手的绑带。
或许是刚结束,陈津北的肌肉仍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他背对周许,肩胛和大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不放肆、不夸张,却带着野性的蛮横。
有滴汗折射着屋顶刺目的灯光,从他后颈滑下,掠过后背、滑过窄腰,最后隐匿入其下的黑色裤腰。
周许终于出声,叫他的名字:“陈津北。”
陈津北当然能听见他这声,但他没回头,解完手上的绑带,他扯过旁边的t恤兜头套上,才终于转过身来。
陈津北仍站在高台上,两个人高低对视,周许望着他:“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