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都不行。回到新房时天已漆黑,红灯笼和红蜡烛照得两人红彤彤的,看上去格外喜庆。
田清一以为回到新房后,司仪意思意思说两句喝完交杯酒,就结束了。结果是她想当然了,司仪边说吉利话边撒帐,银钱干果往床上丢了不少,吉祥话也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然后才喝交杯酒,喝完还很奇怪的把两只酒杯一仰一覆的放在床底。
喝了交杯酒的田清一才发现这里的酒的度数很低,应该不是蒸馏酒,就这度数,她轻轻松松能喝几斤,而且还不会醉。
酒杯被人为放好后,司仪仍没有要散的意思,拿过婢女呈上的剪刀,就让她摘帽,田清一照做,之后头发被剪了一缕,又剪了新娘一缕,然后一边说着吉利话一边将两缕头发缠在一起,最后放进荷包递给了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