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云景初,生怕云景初负气离开,气大伤身对身体不好,甚至连鞋都没顾得上穿。
“最好是这样,我这人,你知道的,在感情上,最是容不得沙子,你若是真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到时候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云景初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手覆在田清一的手上,而是目光悠远的看着屏风上的牡丹花,说的也全是心里话。
若田清一真的背叛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的她就像是有缰绳的野马,一旦脱缰,后果如何,她也不知道。
“要真有那一天,不用你出手,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你别为我脏了自己的手。可世上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虽无害人之心,但难免他人有害我之心,到时还请娘子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见云景初仍不搭理自己,田清一着急的走到云景初面前郑重道,眼里全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