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身经历过丧事之前,田清一觉得不就是死个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亲自经历过后,她才明白并不容易,尤其是作为晚辈,既要出钱又要出力,真的很累。
“你不用为此感到抱歉,要怪就怪这世道,女婿不用守孝三年,儿媳却要守孝三年,是世道不公,与你何干?”云景初轻松道,当时虽然有想过要是田清一能陪在她身边该有多好,但当时对她都是一种煎熬,对田清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煎熬?她舍不得。
“确实是世道不公。”田清一揉搓得更温柔了,心里想的却是,封建时代权力和女性没有半毛钱关系,那掌握权力制定规则的男的又怎么可能会为女性考虑?
她能成为宋朝的官员,真的是各种机缘巧合和有心算无心,既然她都已经进了这污浊的官场,也算掌握了一点点权力,那她是不是可以为女性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