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从容地给他续了一杯,动作之优雅,斟酒的手势和动作大有讲究,仿佛不是在灌酒,而是给他续上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
桌上空了好几个酒瓶,但裴烈意识还在,他只感觉脑子里弥漫上一层无边无际的大雾,初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他能听清她说的话,只是要花很长时间去理解,并做出回应。
她坐到他身边,虚虚扶着他的胳膊,柔软的手指解开几颗纽扣,从他的x口钻进去,轻轻拍着他的x口,语气很关切,“感觉还好吗?x口闷不闷?怎么喝得衣服上都是呢,我带你洗洗澡,换身衣服,好不好?”
完全是诱哄的语气,像是在对待几岁的小朋友。
好温柔。
这就是老婆吗?
我也想要。
他乖乖接过斟得半满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手指一松,沾着腥红酒Ye的高脚杯在桌上咕噜噜滚了几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拦住。
秦聿之深邃的脸带着冷意,“醉了?”
初梨瞥他一眼,不答反问,“后悔了?”
秦聿之眼神晦涩,心口发酸,脸上摆出机械X的笑容,太过生y,连脸上的肌r0U都在cH0U搐,那是身T对违心的抗议。
“没有的,老婆。”
裴烈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却无法进行分析,脑袋埋在初梨颈侧,脸蹭着她的肌肤,无意义地滚来滚去,傻呵呵地笑,口中呢喃着“老婆老婆”。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我老公是个煞风景的没情趣的家伙。”
初梨嗓音软软的,看向秦聿之,嘴角噙着笑,撒娇一般的语气,“老公,你帮我扶他起来,他好重哦。”
秦聿之狭长的眼眸半垂着,表情麻木的上前接过沉甸甸的像个Si猪一样的男人,反手勒住他的腋下就往偏房带,动作粗鲁,裴烈的小腿软塌塌拖在地上,鞋子都掉了。
初梨看在眼里,觉得有趣,她踢着裴烈的鞋子走了几步,抬起眸子,步伐轻盈翩然跟在他的身后。
语气里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愉悦。
“老公,你要一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