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就是。”
方才崔淮已经和妇人解释过,路牌一事她丈夫是无妄之灾,路牌是崔淮调转的方向。
崔淮虽然并不觉得调转个路牌是什么天大的错事,但对于这件事的连锁反应,她道歉得心甘情愿:“对不住,是我的错。”
妇人连来呢摆手:“没事没事,只是老头子遭点罪,你看最后不也没事吗?”
崔淮沉默下来,她很明白,弱小的人不是不怨,而是不敢怨。
她们口中的没事,不是真正的没事,而是不敢生事。
祝余给师姐留了点面子,等出了樵夫的家,才问:“师姐,你哪儿有钱给药费啊?诊金我可以不要,但这药材钱可得给,我这是小本买卖。”
是的,崔淮的贫穷已经是逍遥宗广为流传的事实,之所以口口相传,少不了扶钦这个碎嘴子。
他作为崔淮的头号债主,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一碰见崔淮就口若悬河,他告诫逍遥宗的每一位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