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怨气。
完了,被发现了。
崔淮深呼一口气,也许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她腆着脸打招呼:“师兄,好巧呀,刚刚分开,就又见面了。”
扶钦转过身来,崔淮忍不住心中赞叹,这个三师兄脾气不咋地,但实在生了张好脸,神情冷下来居然显得容色更为迫人。
扶钦指着放清宁钟的那个小坑:“崔淮,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法器。”
“是借!师兄说偷就难听了,我正打算来还,”边说边弯腰把清宁钟放回原处,“你看物归原主了。”
方才光顾着看扶钦那张好脸去了,还了法器,崔淮这才抬眼细看树林。
周围的树都有各自的个性,在笔直向上生长的天性之余,也酌情选择了四处发展发展。
简而言之,坏了事了,这树*被今早的风给吹歪了。
虽说这些树的倾斜程度不大,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但扶钦这人吧,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