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机,她承认她心软了。
从前崔淮事事都想争上风,绝不肯退,可如今她却想让一让师兄。
退意一出,崔淮便知道今日问不出个答案了。
审讯的人狠不下心,隐瞒的人又是出于善意,这种情况下想拿到“证词”绝无可能。
算了,师兄想瞒着就瞒吧。
崔淮不再关注扶钦晕开的口脂,而是伸手细细抚过他精致的眉眼,叹了一口气道:“在我眼中,师兄怎样都好看。”
崔淮安心躺在床上,强制扶钦为了明日去须弥境而好好休息,在他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崔淮没忍住问道:“师兄,你如今缺什么吗?”
看见扶钦猛地回头,那亮起的眼神,崔淮轻咳一声,加上限制条件:“除了道侣。”
听到不包括道侣后,扶钦眼神稍暗,不过想到什么,他又笑着说:“我没什么想要的,如果非要有的话,我想从须弥境出来后,我和师妹去看我们一起种的树。”
崔淮沉默一瞬,也笑着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