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淮的眼神从扶钦的唇移开,被那大片的白所捕获。
这次她没有问扶钦可不可以,而是私自做了决定。
她心口萦绕着的是扶钦的心头血,她如今如此激动,那些灼热的心头血也出了很大一份力,师兄难道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于是崔淮心安理得地咬上了扶钦的颈侧,明明她还没用力,就听见师兄闷哼一声。
崔淮埋在扶钦的脖窝里,余光却看得很清楚,师兄的耳朵红得好像要滴血,可惜崔淮不知道,她的耳朵其实不遑多让。
师兄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把头进一步压低,让崔淮更不费力地欺负他。
猎物放弃抵抗,予取予求,贪心的猎人可不会手软。
啃咬脖子的感觉与亲吻嘴唇截然不同,崔淮能感受到血液在皮肤下的细微流动,她伸手扒开师兄的衣领,一手在精致脆弱的锁骨上细细摩挲。
崔淮发现,凡事她咬过、碰过的地方就有红色晕开,扶钦的颈侧像是一张落梅图,深深浅浅的红在上面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