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我说过,你把他背回来了,这些你不必再说。”
崔淮端起茶杯,就这一口茶水咽下那些苦涩,道:“其实我当时有三成把握抗下天罚,哪怕失败,我也能接受。”
“如果命中注定是败掉的那七成,我宁愿死的是我。”
少年为崔淮空掉的茶杯中倒入新的茶水,道:“可他不愿意。”
放下茶壶,少年起身离开,他想此时她应当不需要有人陪。
她想陪的那个人不在。
转眼间,崔淮已经在凤凰谷待了快半年了,冬日为凤凰谷染上几分寒意。
崔淮神识敏锐,她自然能感觉到最近少年对她越来越关注,但出于巨大的年龄差距,崔淮没多想,认为这就是榜样带来的力量。
有她崔淮珠玉在前,这些小辈的确难以移开崇拜的目光。
就连宴池听闻她下界,都去信好几封,让她有时间在无涯宗露个面,说无涯宗弟子对她的到来是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