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个脑袋枕在决明子枕上。
云小幺才躺下不久,瞌睡虫便一个一个往上冒,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陈望见他还真是毫不戒备,都有些诧异他的心大。
“你睡之前记得把蜡烛吹了,还有别踩到我。”
陈望嗤了声:“那你出去睡。”
云小幺压根没往耳朵去,咕哝着:“我睡了。”
说睡真就睡了。
“”看来他的确是迷药成精。
这个房间并不大,给云小幺打了地铺之后,就只剩一点落脚的过道,而桌子的摆放正好面对着地铺,云小幺的脑袋也垂在这边。
陈望就着这个优势,垂下眼眸看云小幺。
就那么会工夫已经睡熟,呼吸均匀。
陈望见他睡安稳了,才掌着烛台起身出去,并轻轻关了房门。
云小幺醒来的时候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为其他,这一觉睡得实在舒服。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没睡过这般软和的床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