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
听他这么说,孟春反而停了脚步。
转身:“什么问题?”
张柯特挑了下眉:“不是不方便?”
孟春只盯着他,没出声。
张柯特没再逗她,静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你有一个曾用名?”
他已经看见了,孟春没什么好否认的,点了点头。
张柯特语速缓慢,念出了那个名字:“孟春迟?”
孟春面色不改:“是。”
“很好听的名字,”张柯特说,“怎么改了?”
怎么改了。
那年在病房外不小心听到的话,悄悄冒出了头。
那道尖锐的嗓音仿佛钻入了耳底。
直达内心。
倏地。
操场响起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旋律。
周遭声音渐渐回归,孟春垂眼。
淡声:“因为不喜欢。”
……
……
开幕式无非是几个班走一走方队,烘一下气氛。
孟春在后面看了几眼,跟着鼓了鼓掌。
刚开始都是学生们的比赛,孟春混在七班队伍里,跟着他们一起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