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因过于用力而青筋突起,喉结滚了几圈,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看向她的眼神伤感又落寞。
他扯出一抹笑:“……好久不见,孟春。”
……
行李箱的轱辘划过地板,留下一阵沉闷的响。
门外说话声渐近,又渐远。
孟春丢给他一瓶水,“你可以走了。”
怔愣中,水瓶从他腿上滑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
张今彦慢半拍地捡起水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对不起。”
但他们都清楚。
他说的不是这瓶水。
孟春没抬头,只随口“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玩手机的动作却没停。
“那天,琴琴肠胃炎……”
孟春没甚兴趣的打断他:“她已经等你很久了。”
她对他们之前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听其中的诸多细节。
一笔多年前的烂账,就该直接埋了,而不是反复拉出来鞭尸。
更何况,她现在有点烦。
张今樾已经半天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