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好几年,囡囡根本听不进去。婶婶说,得让囡囡找到生活的意义,越是衣食无忧,越是容易丧失目标感,现阶段,课业的进步、财富的积累,都可以当做是目标,有了目标,人才不容易走岔路,特别是囡囡还在异国他乡,全家都很惦记她。”
“我哪有做什么?统共也去了没有几天的。”曲知遥小声道。
杭涛总是这样,一丁儿不让她体味到被同情、被施舍的感觉,从他的口里一说,总是让人觉得他那个大富之家全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等着她来拯救一般。
“杭大哥,好久没你的动静,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曲知遥赶紧转移话题,要不杭涛还得继续讲他们全家人对他的感谢。
“是忙点事情。”杭涛说,“知遥,我打算辞职了。”
“真的?”曲知遥这么问,她心里不很惊讶,她早就知道杭涛是因为有心结,才在市文旅局工作至今。辞职也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