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差,就算她已经刻意放水,谢经霜仍旧输了。
“谢经霜,刚刚是谁说自己一定能赢啊?”
谢经霜的玩伴们大笑着道,将酒杯端到她面前:“说好了,输了就喝十杯酒。”
谢经霜涨红了脸,深觉在玩伴们面前失了脸面,拂袖而去。
那时她并没有来找崔韵时的麻烦,也没有说一句难听的话。
崔韵时找了个无人经过的鱼池边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底下的鱼撒些鱼食。
她都打定主意,要这么呆到宴席结束的时候,谢经霜找了过来。
她一发现坐在池边发呆的崔韵时,就把一个鎏金酒壶砸到她的左臂上。
“你赢了我,还作出这副受我气的样子躲到这里,是想让别人说我欺负你吗?”
崔韵时十分惊讶,不仅是因为谢经霜粗鲁的言行,更是因为她的反常。
早上的谢经霜,即使有火气也只是对着玩伴发作,对她是一个字都没多说,或许是觉得她是她的表嫂,不好对她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