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被他砸得嗷嗷叫,捂着头大骂:“谢流忱你个狗东……”
谢流忱飞快地走了,只要他走得够快,就不会听见别人骂他。
——
谢流忱下了决定,至少五日不再去见裴若望这个神志不清之人。
裴若望他可以不见,但裴若望的疯话响在他耳边,如影随形,叫他无处躲藏。
每每想起裴若望的长篇大论,谢流忱就觉得他真是太聒噪了,要不然送只鹦哥给他,也好让他对着鸟多费费口舌,不要一见到他去,就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这一日午后他照常散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松声院附近。
院东的那面墙外开着大捧大捧的紫衣花,灿烂又明媚。
他揪下一朵最大的,放在指尖把玩片刻后,转手送给元伏。
元伏顺手把这朵花戴在了耳边,问他:“公子,好看吗?”
谢流忱面不改色地说假话:“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