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忱心里忽地泛起一阵惊惶,再也坐不下去,他打断母亲的话,向她告别。
他想要立刻找到崔韵时,想要确认她还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他也想要她永远不会放弃他的保证。
可是没有人会给他这个保证,他甚至没有向崔韵时开口询问的打算。
人在预感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时,只能缄默不言。
在沉默的每一瞬间,持续猜测能决定答案的人的心意,不得片刻的安宁。
可这又怪得了谁,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
醉花阴太大,谢流忱只能一处处地寻找崔韵时。
他站在第四层的空中悬廊时,终于看见第三层的拐角处有道熟悉的身影。
崔韵时背对着他,她面前站着另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