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那两道银光是什么了,是两支长针。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头软软地歪向一边。
谢流忱收起从杜惜桐那里借来的剑,连剑上的血都没有甩干净。
马蹄毫不留情地踏上拦他路的人的尸体。
他继续向前,没有丝毫停顿。
喉中的干渴越来越剧烈,谢流忱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可是他没有干净的水可以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上全是暗色的血迹。
他现在一定很狼狈。
他又闻了闻身上的血腥味,心里忽然很难过。
他想和她说他现在好痛好痛,痛得不想活了,可是他知道就算他身上的血流干了,她也不会多看他一会,再不会用温柔的声音和他说:“我帮你吹吹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