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难。
爱一个人,就是不忍心,不忍见他受苦。
可他对她,从来都很狠心。
崔韵时张着嘴,只觉荒谬至极,他怎么可能喜欢她,除了这小半月以来的异样,他先前的所作所为,哪一桩哪一件和爱她挨得上边。
他哪怕真心可怜过她,帮过她,她都会记在心里,可他何曾做过能让她感恩的事。
没有人的爱是一边在背后捅刀,一边当着她的面流泪说爱她。
“别再说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崔韵时无力地说。
“我没有在说笑。”谢流忱惶惶道,他想拢着她的手和她说话,让她感觉到他的诚心,可是他的双手都被包扎好,她能摸到的只是一层又一层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