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玉簪,心想她对谁都是这么用心,对谢澄言好,对谢五娘也好,对白邈更不必说。
他背在身后的左手不可遏制地握起拳头,又缓缓松开。
他还能怎么办呢,就算是听到让他心碎的话,他也只能把自己塞进成归云的壳子里,模仿他的一言一行,为她排忧解难,成为她不可或缺的工具,以期能在她身边留得更久一些。
他魂魄出窍般地与她一来一回达成了交易,又听她道:“其实我还想买些他会喜欢的东西带去给他,这件事本该我自己做决定就好,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了,他的爱好应当变了。”
“男子会喜欢什么,我也不大知晓,成大夫可以帮我挑选一些你喜欢的东西吗,你们年纪相仿,我想你中意的,他也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