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哭得像在哭丧,好晦气。”
白邈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愤愤道:“她没事,你再这样哭她,把福气都哭没了,我饶不了你。”
谢流忱的泪水还挂在脸上,闻言赶紧探了她的呼吸、脉搏与心跳。
而后他捏紧拳头,差点要给白邈一拳:“那你哭什么哭,她还活着你就哭,你才是晦气的那个。”
“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我高兴,我不能哭吗?”白邈一边掉眼泪,一边凶狠地回骂。
谢流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暴露出真面目,和白邈这种蠢狗没什么可多说的,眼下还是顾着她最紧要。
他在她身上各处摸索,发现除了左脚崴了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得厉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