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想像自己要如何才能突破。
难道他只能以杀了白邈的方式来消除这个高高束起,挡在他面前的丰碑吗?
不,不能杀了他,死人只会在她心里永远美好下去。
他反而必须让白邈活着,活着的人才能在她心里面目全非。
他只能想方设法让他们之间生出误会,可他们已然互为半身,还能有什么误会能分开他们?
无论怎么想,他都没有可趁之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六年前一样,使他们被迫分离,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心中惦记着对方。
一个不曾怨怼,一个满怀歉疚。
谢流忱不免感到一阵窒息。
他可以抛弃自己原本的身份,放弃“谢流忱”这个存在,他都已经成为“成归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