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温度。
他把调羹又往前送了送,轻轻碰了下安愉的嘴唇,“试试。”
安愉被迫张嘴喝了口。
“味道怎么样?”
安愉斜眼看他,“我妈烧的能难吃?”
“也对。”调羹内有些许残留的汤汁,安博言送入自己口中,“很香。”
安愉受不了他这副德行,转身走去客厅,这一次安博言没有再拦她。
200平左右的房子,做了三居室,现代装潢,底色偏冷偏硬,跟他这人其实挺相衬。
安愉拿上自己的包要走。
安博言端着碗出来,瞬间停了进食的动作。
“等一下。”他把碗往餐桌上一搁,“我伤口正要上药,你帮我一下。”
他指了指置物柜,“药箱在第二个抽屉。”
安愉知道这是他故意找借口,她站在原地忍了忍。
白月光尧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