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气派,但总归请不起女先生,不知府里教导小娘子们可有什么法子?”
脸上羡慕的神色一览无余。
这话是搔到了痒痒处,既恭维了老夫人基因好,又赞美了杜家教育好,杜夫人平日里最自豪教导女儿教导得好,当即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便是看书做诗自己看书也使得。”
当即吩咐几个女儿:“你们当日诗词开蒙的书本怕是用不到了,白放着倒让虫蛀了,不如翻出来送给这位宓婶子。”
宓凤娘忙起身感谢:“我今日,可真是来打秋风了。”
老夫人眼看晚饭将至,索性留着宓凤娘吃了顿饭:“我家都是寻常菜式,你吃吃看与你女儿手艺比如何。”
席间宓凤娘自然是大惊小怪,处处恭维了老夫人一回。
等吃完饭喝茶时,老夫人已经能亲亲热热挽起宓凤娘的手了。宓凤娘也亲热挽起她臂弯:“要不是小的出身贫寒,一定要斗胆拜老夫人做个干姐姐。”
“我这年纪,你要认也是认干娘。”老夫人乐呵呵。
“您虽然老说自己年纪大,可我瞧着咱两人年纪差不多。若是认个干娘说出去,别人还当我为了钱财做吕布呢。”宓凤娘说得面不改色。
叶盏毫不怀疑再待几天,娘能掏空老夫人大半的家产。
偏这时候听外面通禀:“回老夫人,四少爷下学了,听说您这里有客人,要过来看看。”
叶盏心跳了跳。不由自主攥紧了正拉着玉姐儿的手,玉姐儿纳闷瞧了妹妹一眼。
几个姑娘面上神情不虞,大房人丁稀薄,排序不分男女,大夫人生了她们三个女儿后小妾才生了个四少爷,自小就被宠得如宝如珠,没少得罪这些姐妹。
大夫人神情却不变,反而一脸慈爱,好像真的是发自内心疼惜这个儿子:“快去厨房端一碟子点心给少爷垫垫,别饿着了肚子。”
老夫人则摇摇头:“告诉他不许,外客里有女宾,被他冲撞了可怎么办?”
又训诫大夫人:“你也平日里多管教着他,别一味偏疼他。”
大夫人赔笑:“是媳妇愚钝了,总觉得老爷和我膝下就这么一点根苗,难免骄纵了他。”
老夫人摇摇头没搭话,倒是跟宓凤娘解释:“是我的孙子,听说了有客来凑凑热闹。”
三娘子扇着扇子嘴角带笑,心里却在骂,哪里是来凑热闹,多半是听说来了对姐妹花来看,四少爷惯常喜欢跟丫鬟们搅在一起,丫鬟们都说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却觉得那人不过是个色中恶魔。
宓凤娘却会接话:“老太太这么有福气,孙儿这个时辰刚苦读下学,这诰命是不是又得往上加?”
惹得老太太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