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心中微酸。
若这真是他们俩的孩子该有多好。
毕竟是共处了七个多月,他也并非对这孩子毫无感情,只是每每想起他的娘是谁,他便遏制不住的痛苦。
眼前人越好,他就越痛苦。
梅大郎君告诉他,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格外关爱。
看薛南玉如此紧张的模样,将来必是个很好的母亲。
可恨,他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不是她的,为什么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她。
康勤勤,你可真该死。
薛南玉抬头就看到了他眼中的暗恨,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子衿,其实我...”
然还不待她说完,子衿就一口否决道,“不行。”
薛南玉尽量放软语气,“我都还没说呢,你就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