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女帝一口否决。
“为什么不行?”祁良玉与她隔着一张案桌,谁也不服谁。
“此案当年既是臣经手的,臣就有必要重新清查,给冤死者一份公道,让真正的凶手伏法。”
女帝冷哼一声,“你到底是私心作祟,还是真正的想翻案,你心里清楚。”
她伸手阻拦她欲出口的辩驳,“此事毫无商量的余地,任何人都可以接手这个案件,除了你。”
祁良玉恶狠狠的瞪着她,半响,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女帝连忙开口。
“回家。”祁良玉头也不回。
“站住。”女帝高吼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我让你走了吗?”
外头又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可这次不但没止住女帝的怒火,反引火烧了身。
女帝怒吼道,“范鑫,你咳什么咳,要咳进来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