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岁岁依照他的指点,将鼻梁部分也处理好了。
姜无厌有些好奇的问道,“甄画师,您是怎么知道,我才是那个描述的人的。”
似乎,从进来开始,祁良玉就没说过,要让他来口述。
甄岁岁笑笑,“若是她见过,她自己就画出来了。”
她抬头看他一眼,“公子是没见过她画画吧,画的挺好的,就是跟我比,还差了那么一截儿。”
祁良玉坐下喝茶,对于她臭屁的表情习以为常。
姜无厌也只是笑笑,今日这一见,画坛大家甄大师的滤镜算是粉碎了一地。
“话说,你是哪位啊?”甄岁岁真不亏她的名字,碎碎又叨叨,“你跟南玉怎么认识的啊,家住哪里,家中几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