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才是那个施舍的,可那天晚上的夜访,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原来她的妹妹,才是那个真正的守护之人。
安从诺的死,她的痛苦不比她的轻,还要再背负着自己的怨恨,背负着满朝文武的痛骂,世人的不解,她真的很难想象,她这几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阿姐。”祁良玉喊她。
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眶发红了。
祁良辰垂下眼帘,待眼中酸涩缓解,这才抬头继续道,“你说吧,我想听。”
祁良玉打量了她片刻,看她神色还算平静,缓缓开口。
“当年,接到母皇的诏书,我本打算轻装回来,可还没出发,母皇的第二道诏书就到了,祖母察觉到不对,多留了我一天,第三道诏书又紧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