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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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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 第42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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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敬珩:“他们导师布置的社会实践作业。”

    阮绪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国外进修音乐也要‘社会实践’呀?”

    “可不是么。”

    “那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还得交社会实践报告吧?”

    “刚才他还在吐槽这个呢……”

    四两拨千斤应付了满脑子疑惑的小姑娘,贺敬珩又瞄向周岑,提点道:“周岑过两天还得回伦敦,这一趟是悄悄回来的,谁也没说。”

    感慨着好友的应变能力,周岑很勉强地冲阮绪宁笑了笑:“抱歉啊,宁……等下次回洛州,我一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天衣无缝圆上了谎,用词却十分疏离。

    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管她叫“宁宁”。

    阮绪宁捧着自己那杯草莓牛奶喝了一口,莫名感觉滋味寡淡了不少,仿佛就在她进出酒吧的短短几分钟内,挥发掉了许多甜腻的成分。

    小别重逢,三个人都有许多想说的话。

    还有许多想说又不能说的话。

    碍于周岑晚上还有几场无法缺席的演出,偷跑出来约会的小夫妻也不好一直占用他的“社会实践”时间。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爵士乐团有人进来换班,周岑才重新戴上那只面具,阮绪宁挥手与他道别。

    贺敬珩欲言又止,最后只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多联系。”

    周岑颔首:“一定。”

    只是,他在回答贺敬珩的时候,始终望着阮绪宁。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极光街的夜景再度在眼眸中流淌起来。

    回宾馆的路上,贺敬珩主动牵起那只小手,问她在想什么。

    阮绪宁迟疑着道出疑惑:“贺敬珩,你说,周岑他会不会是在国外遇到了什么难处呀?不然,为什么非要回国参加‘社会实践’呢?我前年去过伦敦游学,那边明明就有很多街头艺术家在展示才艺……”

    她想事情的脑回路总是弯弯绕绕,但绝对不是笨蛋:“我不太懂,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

    街上熙熙攘攘,间或有不懂事的小孩子横冲直撞,贺敬珩皱着眉,将阮绪宁拉到身边,故意反问:“周岑要是遇到难处,我会袖手旁观吗?”

    阮绪宁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放下心来:“说的也是。”

    贺敬珩继续打消她的疑虑:“别乱想,也许周岑只是回来给朋友帮忙呢——你看那酒吧老板,还有那乐队里的几个家伙,都和他玩的不错。”

    掀了掀眼皮,他有意换上一副促狭腔调:“还是说,今晚突然看见周岑,心情激动,关心则乱?”

    唯恐对方误会什么,阮绪宁矢口否认:“当然不是啦!”

    贺敬珩只是笑:“最好不是。”

    微信提示音打扰了两人之间的探讨。

    阮绪宁看了眼,脱口而出:“是周岑发来的……”

    话音一落,她明显感觉到牵住自己的大掌攥紧些许。

    贺敬珩的问话低沉且急促:“他说了什么?”

    阮绪宁如实告知:“让我回宾馆了和他说一声。”

    再正常不过客套话。

    只是……

    草木皆兵。

    贺敬珩不动声色摸出手机查看,继而发现,自己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周岑只发给了阮绪宁。

    这种单方面对自家妻子的关心,令身为丈夫的他很不是滋味:嗓子干涩,眼皮跳得厉害,像是训练有素的猎犬嗅到了违禁品一般,每一条神经都绷紧着,但碍于曾经说过“不介意一个好朋友关心另一个好朋友”之类的狂言,又只能将诸多不满吞入腹中,一点一点独自消化那份逐渐逼近的危机感。

    连锁酒店的门楼近在咫尺,阮绪宁挣脱牵引自己的手,开始回复周岑的消息。

    贺敬珩用余光注视着妻子的手机屏幕,欲言又止,直到她切换聊天界面时,才别别扭扭地“喂”了声:“还有谁找你?”

    阮绪宁将手机递给他看:“杨远鸣。”

    杨远鸣:你回宾馆了吗?

    杨远鸣:广广说你到现在没回来,你跟赵默去了哪里?要我去接你吗?

    杨远鸣: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有需要的话,我去大厅接你。

    郁积多时的那股无名火终于寻到了泄口,贺敬珩双手抱肩,微微眯眼:“呵,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吗?不过是和老婆一起出门约会,一个两个,都在关心你什么时候回宾馆……怎么,我还能强行把你扣下,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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