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便借着逛漫展的由头,给小夫妻创造了独处的空间。
便当还算丰盛,贺敬珩这才安下心来,随手拖过来一张方凳,示意阮绪宁脱掉平底鞋、将双腿搭上去,随即,动作熟练地开始替她放松肌肉——经过几个月的练习,他已经很清楚对方能接受的捏腿力道了。
见丈夫总是这样认真,阮绪宁忍不住轻笑,顺势晃了晃脚丫:“还没到腿肿的时候呢。”
贺敬珩拧了下眉,似是在嗔怪她掉以轻心:“……等真的到了孕晚期抽筋、腿肿、行动不便的时候,有你哭的。”
阮绪宁眨眨眼:“你才不会让我哭呢。”
轻轻松松被拿捏住。
贺敬珩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低下头,继续替她揉腿。
准妈妈趁机摸了摸他的头发:“贺敬珩,你不要太紧张了。”
贺敬珩一愣,随即放缓了手里的动作:他没法否认,自己的表现好像要比阮绪宁紧张得多。
也好。
她那么糊涂,那么爱逞强,自己如果不多紧张一些,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