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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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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70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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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父母,兄长。

    许黟吃了茶,目光落到窗外。凉风习习,天穹飞鸟而过,不知道在同一片土地,不同的时代里,他原来的家人,过得可还好。

    一时无话。

    其他人才注意到,许黟的情绪似乎不高。

    邢岳森是他们中最年长,还已经成家的,他很快就看出来,许黟眼中多出一些惆怅。

    他倒了一杯茶,换到许黟旁边的位置,与他并肩看向窗外,缓缓问道:“可是这茶不香。”

    “不,这是上好的秋茶,不似春茶雅香,不似冬茶醇厚,别有一番滋味。”许黟摇头。

    邢岳森笑了笑:“我看你心思不在茶上面,莫非是有什么没法说予人听的心里话。”

    许黟听到这话,也笑了。

    他敛起眼底的情愫,看向邢岳森:“有是有,确实没法与你说。”

    “不说不说。”邢岳森晃了晃脑袋,随意靠着窗沿,见下方有个挑着担卖茶饼的货郎走过,朝着他吆喝了一句。

    卖货郎见上面有小官人想买他的茶饼,挑着担上来。

    “各位郎君们好,我这茶饼都是年春采的好茶叶制的,不是夏茶那些粗茶嘞。”

    “真的?”陶清皓疑惑问。

    他拿着一块茶饼在手里,凑到鼻尖嗅了嗅,他家开酒楼茶馆的,认茶比其他几人更懂一些。

    一闻就知道,这卖货郎没撒谎。

    所谓茶饼,就是将新鲜采摘的茶叶蒸煮做成饼,再晒干或烘干。喝法与现代里的普洱茶饼不同,是用煮成茶或者烹成羹饮。后来茶文化发展到宋朝时,花样更多了,讲究些的,会取一块碾成末,而后加一些佐料配着吃。

    且,这茶饼要比寻常的散茶更耐放。

    许黟闻着茶饼有茶叶的香气,便问那卖货郎:“这茶饼是什么价?”

    卖货郎道:“回小郎君的话,小人卖的这茶饼,是二十文一枚。”

    这样的价钱,与茶楼里的茶比较,那可是便宜多了。

    冬天喝些熟茶好,许黟掏了钱,买了二十块茶饼。

    鑫盛沅见他买这么多,也不甘示弱,跟着他要了二十块。

    许黟:“……”

    陶清皓见他这样买,乐了:“鑫幺,这茶你喝得惯?”

    鑫盛沅说不知,又说:“待我喝了,不就知喝得惯不惯了。”

    “是这理。”邢岳森听后,无奈一笑,问那卖货郎还剩多少。

    卖货郎激动道:“小郎君,我这货担里还有百来块茶饼。”

    邢岳森满意点头:“剩下的茶饼我都要了,你将茶饼送到西街的邢府,你跟守门的小厮报我的名,就说是我邢五郎要的,我稍后给你写一手书,你交予他,他会领你进府里结钱。”

    他说完,就去到桌前,取了纸笔,简短的书写了一封手书给到卖货郎。

    卖货郎拿到手书十分感激,朝着许黟和邢岳森等人说了好些吉祥话。

    他心里想,今日真是走了运,这么多茶饼卖出去,顶得上家里几个月的收入了。

    ……

    货郎走后,许黟问邢岳森,怎么买这么多。

    邢岳森说:“次月便是团圆节了,家里有不少管事,管房,掌柜的要来家里问安,这货郎卖的茶饼不算贱,价也合适,买来添礼赏给下面的人正合适。”

    这事本不归他管,还是他爹说,要他经一回事,以后独当一面时,才知晓这些繁琐的礼节怎么走。

    许黟听后,才知道原来主家在过节时,也要赏东西给下面的人的。

    陶清皓叹气:“我家里茶叶多,都不赏茶叶给下面的人了,都是直接赏的银钱。”

    “这多好,还省了花心思。”邢岳森说。

    陶清皓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赏茶饼,二十个钱就了事。赏银钱的话,管事以上的没有一吊钱拿不出手,底下的小厮婆子女使,也要几十个钱。陶家赁的下人多,一年下来,光是赏钱就要花掉几十贯。

    许黟和邢岳森买茶饼都是有用途,只鑫盛沅买了二十块茶饼,还不知怎么处理。

    大家也不笑话他,纯当他是积德行善,说说笑笑又回到桌前饮茶。

    过了些时候,茶楼的小二上来问话,说楼下有两个小孩是来寻人的,问他们中可有小郎君识得。

    许黟一听,就知道是阿旭阿锦找过来了。

    便让店小二将人带上楼。

    跟着阿旭阿锦上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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