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像只提线木偶一样安静乖巧地坐在床上,任由楚轻舟掌控支配他的身体。
“为什么在浴室的时候不好好处理伤口?”楚轻舟语气依旧冷淡,却将伤药极其轻柔地抹在冷山肩膀的鞭痕上。
“还有肩膀这里,感染最严重,都要溃烂了,你当时一点药都没上吗。”
房间内静得落针可闻。
楚轻舟原以为冷山不会回答他了,但过了片刻,他听见冷山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平缓响起:“因为肩上那道鞭子,是你动的手。”
冷山抬眸看向楚轻舟,微颤的眼睫仿佛蝴蝶的羽翼,羽翼之下,却是冰冷的寒潭。
让人摸不清这句看似控诉又似嘲弄的话里有几分真情。
少顷,冷山穿上衣服,说:“可以了吧,楚大队长,该处理的伤口你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我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你可以放心押我在这里做人质。”
冷山咽下喉间翻涌的血腥,眉梢微挑,直视着楚轻舟:“你把我从禁闭室里弄出来费了不少心思吧,是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