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抛弃的边陲之地还有救吗。”楚轻舟如画般锋利俊逸的眉眼静默无声地望着山峦尽头的地平线。
落日盛大而猩红,血色蔓延,将山巅与悬壁之间的万丈天堑勾勒出飘渺错落的光芒,仿佛裂变的天象。
楚轻舟眼底微光浮动,伤怀之下却是压抑到极致,近乎隐在风暴中心的希冀。
冷山被其中压抑而磅礴的光华触动,他一知半解,真诚地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没有出去过,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之前听我阿爸说,有些城市特别漂亮,那些地方不会起风沙,不会有很多抢劫犯……”
“嗯……但是他也告诫过我,说外面的世界并不都是好的,那些人也不会来救我们。”
冷山努力地将毕生知晓的词汇拼凑在一起,试图让楚轻舟明白他的意思。
“我阿爸还和我说过,说我们这里的人……比外面的人还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