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看着也就20岁左右,年纪小得很,但眼睛里面啊,装的东西多,说明你遇见的事儿很多。”
“你功夫好着哩,那时候唰一下到我面前,差点吓死我,家里面又能随随便便拿出这些东西,说明你做的工作呢,也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还有你肩上的伤。”女人朝冷山右肩上瞥了一眼,t恤领口堪堪遮在那道鞭痕上,露出一小截伤疤。
“我挨过这么多打,但你这伤的形状我从没见过,应该是某种特质的鞭子才能造成的伤痕吧?”
“总而言之,你应该过的也是辛苦得很嘞。”女人感慨了一句,转而问道:“那你那个朋友呢,他做的工作和你一样吗?我还蛮好奇的,像你这样的人,会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哩?”
冷山指尖摩挲着瓷碗,不知在想什么,他说:“他和我不一样。”
“喔。”女人不假思索:“那你这么厉害,他会不会害怕你呀?”